秦瑾沐拂袖走了,并且将这座慈元殿彻底的变成了囹圄。
一连几天,秦瑾沐都没有再来。
容静姝坐在窗沿上,垂下的裙摆随风摇曳,像随时都能飘走。
“姑娘,好歹吃点吧。”宫女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您都三日未进食了。”
容静姝的目光定在虚空,溃散无神。
那宫女又走近了些,颤颤巍巍的道:“你要是出个好歹,奴婢们可都得遭殃啊!”
说着,她竟激动的扑了上来。
容静姝看着她稚嫩的脸,眸子忽然晃了晃。
“你是谁?”这张脸看着面生,不像是慈元殿的人。
宫女望着她,眼中含泪目光灼灼:“奴婢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要保证好身体。”
容静姝紧了紧手,良久才道:“我知道了。”
话毕,宫女缓缓的退下。
容静姝将门窗都关了严实,坐到了书案前,缓缓展开了掌心露出了叠着的纸条。
是刚刚那个宫女塞进的,容静姝定定的望着,半晌才打开来。
上面写着:后日出宫,攸。
第四十五章
上面那个“攸”字,力道干劲,是熟悉的笔迹。
容静姝将纸条投进了香炉里,看着其猝然燃起,又迅速化为灰烬。
她推开门,那宫女就在门口,殷勤的做着扫洒。
“你叫什么名字。”容静姝问道。
宫女立即跪了下来:“回姑娘,奴婢小小。”
容静姝扫了一眼内殿,淡道:“你陪我走走吧。”
说着,便转身朝偏殿走去。
偏殿有一池荷塘,冬日残荷枯枝,只剩一池可怜兮兮的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容静姝站在边上慢悠悠的扔着鱼食,逗弄得几尾鱼争先恐后,搅动池水浑浊。
一条锦鲤争不过,慌慌张张的想冲着她手跃去。
“你说,那鱼儿想要跳出来夺我这食,可是池塘深陷,它怎么跳的出来?”
小小立在她身后,轻声道:“那要看姑娘想不想给它吃食了。”
“想又如何呢?”容静姝抛食的动作停了。
接着,身后的人几步上前,竟直直跳进了池子里,将那尾鱼捉了出来。
“如此,它就不可以吃到独一份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