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澈规矩行礼:“多谢您。”
“小王爷不必多礼!”俞望也恭敬回礼,他是萧铎帐下武官,不过五品而已,秦澈却是郡王之身,比他矜贵得多。
又见着大名鼎鼎的长公主,忙低头下跪:“臣俞望,见过长公主”
“起来说话。”
秦缘圆笑吟吟地望着俞望,有些新奇地发现,这位萧铎帐下的五官,竟生与玄迦有三分相似,也是凤眼微勾,眉目清俊。
不过不及玄迦出尘便是了,已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
秦缘圆好奇地攀谈了几句,忽地听见一声“缘圆。”再去看时,玄迦已到了她身侧,紫袍绶带,风姿卓然。
他不说话时总是带着清冷,大约才从朝堂上下来,身上还裹挟着未散的威仪,一身气势有些迫人。
秦缘圆当然不会害怕了,挽着他的臂弯,自然亲昵:“你议完事啦?今日怎么这么早,还有时间来寻我。”
俞望却是怕的,玄迦如今为天子太傅,位高权重,满脸黑沉地走来,一身威压,直叫他后背都要汗湿了。
他低头见礼:“太傅。”
玄迦瞥他一眼,低沉地“嗯”了一声。
少年将军的额头上发了些汗珠。
如今尚在春日,天气仍带着凉意。
大约是被玄迦吓的。
这些年,玄迦谱越摆越大了。
秦缘圆推了推玄迦,对俞望和煦道:“俞小将军,既是有事,本宫亦不耽搁你的时间,快退下罢。”
俞望如蒙大赦,健步如飞地走了。
秦缘圆倚在玄迦肩头,盯着少年将军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玄迦有这么吓人么?
玄迦面色更沉,长臂一展,十指扣在秦缘圆腰肢上,将她拽了过来:“……有什么好看的。”
秦澈见父母抱在一起,仰头抱着秦缘圆的腿:“阿娘抱我。”
小郎君生得肤白,面颊肉嘟嘟的,疯跑后还挂着两圈红晕,十分可爱,秦缘圆瞧着心软,当下便俯身想要抱他,却被一双健臂箍住了腰。
玄迦鼻尖轻哼一声,将秦澈拉开,牵着他的手:“阿澈,你已不是小郎君了,哪有日日要娘亲抱的道理。”
秦澈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跟萧家兄妹告别后,跟在父母身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马车上,玄迦的面色仍有几分不愉快的阴沉,秦缘圆亲了亲郎君的唇角:“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顺心么?”
玄迦顿了一顿,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唇。
“那人,你很熟么?”
秦缘圆微怔,想明白玄迦是指俞望,却又不明白为何突然提起此人,摇头:“不熟,第一回见。”
玄迦眉头又皱了皱,大掌掐在她腰上,将她抱在腿上,唇瓣蹭在她面颊,似吻非吻的。
“那为何相谈甚欢,还多次看他。”
秦缘圆心中了然,在他颈窝闻了闻,打趣道:“夫君,你好酸呀。”
“……”
玄迦见不得她洋洋自得的娇嗔模样,压着她亲了一会,直闹得秦缘圆云鬓散乱才松手,临了还吮了一口她的唇,直见上面印着自己的齿痕,方满意地松开她。
秦缘圆气喘微微地锤了锤他的胸口,扶着发髻,娇斥道:“不许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