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时候很枯燥,基本上没有任何能让陈晋笑得出来的东西,那么这边就是他的天堂。
由于陈晋没有任何能让林荘帮忙处理的口腔问题,但还是充了会员,小林主任百无聊赖的给人做了个牙齿的倒模。
做完这些,说:“给你做个牙齿标本,到时候装在小盒子里送给你当作纪念。”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林主任特别开心,眼睛都亮晶晶的,又夹杂着一些勾人的小害羞。
陈总也是无法言说的高兴,什么都点头,却又笑道:“我要我的牙齿模型做什么?”
“摆在那儿有备无患咯。”小林主任调侃,“等你七老八十,牙齿都掉光的时候就用得上了,这牙齿模型能给你当个备用的假牙,多划算,我身为你的主治医生,可为你着想了呢。”
陈总笑声立即从胸腔震出,一声声又闷又充满低音炮的磁性,叫人耳朵发麻:“那颗真是谢谢了。”
“不客气。”林荘有个怪癖,他挺喜欢给人做假牙,那种给人刚好安装上能够上到口腔里的假牙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那种严丝合缝的感觉,那种患者点点头,说‘简直就像是自己的牙齿’的称赞,无一不是小林主任这辈子最舒服的体验。
当然了,或许还会有更舒服的。
据从前肛肠科同事王大夫的描述,所有进行到位的男同深度交流都是能让人上瘾的活动。
在肛肠科轮转的时候,林荘也曾老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并非有什么奇怪的疾病需要过来灌肠,但就是想要进来做,还有的则是指检上瘾,搞得王大夫已经四十来岁的人了,至今没有喜欢的人进行深度交流。
王大夫说,男人与男人,或者男人与女人之间,他看得太多太多了,总觉得就那么回事儿,一看见就想起知识点,想起这是什么病,这是什么部位,就开始研究需要做什么检查,所以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好在林荘进行轮转的时候并非是做什么重要的工作,他也没有轮转完毕,基本是在旁边看看,没怎么上手,只去了自己擅长的五官科进行了较长时间的门诊,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种事情,还保有极大的兴趣。
他这会儿也不是很介意自己较瘦的身体了,他发现的了陈晋根本不介意这个,甚至很喜欢。
可要怎么使得陈晋进行下一步交流,还需要一些天时地利的配合。
把牙模处理好后,林荘被叫下去和突然到访的VIP大爷看蛀牙。
他立即进入工作状态,让陈晋在楼上休息就带着口罩下楼。
陈先生在上面坐在林荘的位置上,左右看了看,原本觉得颇有趣的房间霎时间没什么意思,便也跟着下楼,没几步就能在一楼的诊室外面,透过极厚的隔音玻璃看见站在一群实习生当中被簇拥着的林荘。
他的林荘。
只见林荘即便带着口罩,周身充斥着庄重肃穆的冷情感,也璀璨夺目得让他诺不开眼。
周围不少老太太也都爱看林荘,因为林荘这个店里休息区很多,还提供免费的茶水,附近偶尔过来给林荘增添生意的老太太房东们也就都过来坐着聊天。
话里话外都在说小林主任还是个单身,操心小林的个人问题,又从小林的个人问题聊到最近居委会说的免费的CT检查,从东家长,扯到西家短,热热闹闹,还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