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说:“姐,我问过医生了,要骨髓移植最好要110斤,我还得再多吃点。”
栗思澄愣住了,刹那眼睛一酸。
她想说些什么,喉间好像又哽住了,什么也说不出口。
栗曼平静的望着栗思澄,声音微颤:“妈走后,我就只剩下你了,姐,你难道想要丢下我一个人?”
第六章道歉
栗思澄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垂下头低声说:“我只是……想要拿到世锦赛的金牌。”
栗曼看着这样的栗思澄,眼睛一涩。
她上前抱住栗思澄,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们先治病,等你的病好了以后,我们再上冰。”
栗思澄回抱住栗曼,一直压抑着的眼泪,止不住的突然落了下来。
过了三天,栗思澄做了髋部手术,沉沉睡去。
黑沉的夜里,朦胧的月色弥漫。
栗曼坐在栗思澄的病床边,仔细翻阅着栗思澄的检查报告。
看着上面一行行冰冷的铅字:髋部损伤,左侧髋关节附近肌ròu部分坏死,腰背肌ròu严重劳损……
她看着看着,眼中泛起了雾。
以前每一次受伤,栗思澄都说只是小伤。
不管伤得多重,面对她时总是带着笑。
可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姐姐早已经伤痕累累。
第二天。
栗曼照顾完栗思澄吃过饭,看她睡下后,便去冰心俱乐部找傅司衍。
她回来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见过他来医院。
栗曼心里有些许猜测,在走进俱乐部的时候被一点点印证。
俱乐部大厅的墙上,不知何时没有了栗思澄的照片,取而代之的是莫新月。
前台看见栗曼望着墙上的照片,笑着介绍:“这里的都是金牌花滑选手的相片。”
栗曼指着莫新月的照片问:“这里……原来栗思澄的照片呢?”
前台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沉默一会儿才说:“栗思澄的照片是傅司衍教练让取下来的。”
垂着的手紧握,栗曼凝视着墙上莫新月的照片,呼出一口浊气。
栗曼径直去了冰场。
冰场门口,栗曼听见了傅司衍熟悉的嗓音。
“这个你需要加紧时间训练,你这个动作做的不好。”
栗曼的脚步微顿,一眼却看见了傅司衍正在帮莫新月摆好姿势。
而莫新月娇小的身子几乎靠在他的怀里。
冰场的灯光打在那两人的身上,宛如一对璧人。
栗曼恍惚间,想起之前那些栗思澄眉飞色舞的向她夸赞傅司衍的场景。
那时候,他们两人也是这般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