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亭比她淡定得多,他大手在她的后背轻拍,不忘安抚她,只是一张俊脸沉得要滴出水来,一字一顿从牙缝中蹦出三个字:“北司稷。”
北司稷心里苦,又不是他一个人看到江远亭欲求不满,点他的投名状干什么?
幕布后面……
还有一大群没出来呢。
他想起上次他把季方晴带到断崖桥,撞见刘博庆的事情,江远亭一生气就在他看好的项目上砍掉百分之十的利润。
要不是江远亭手上还卡着红岭地皮的项目,他跟江远亭绝交的心都有了。
北司稷深知,有钱人更不能跟钱过不去,你不爱钱,钱就不爱你。
他幽幽地看向身后,总要有人一起来分担江远亭的怒火,这样平摊下来,他应该不需要损失太多。
一千万?两千万?五千万……
不能再多了。
他想着毫不犹豫拉开幕布,幕布后面齐齐整整地站着两排人。
空气在瞬间凝固,一双双幽怨的眸子看向北司稷,果真想让领导当炮灰,是他们想多了。
但谁要北司稷是皇城建工的当家人,他们最最最顶头的上司,而北司稷好像对这个不分场合撩女人的江总还怕怕的。
卑微的打工人。
江总在他们工作的地方没吃到ròu是他们的错,
他们不该完成幕前工作后就积极地跑到休息室来整理后续工作,他们就该出去肆意嗨皮。
此时在他们眼里,窦娥算老几?
他们纷纷在苦瓜脸上挂着一副赔罪的笑脸,鱼贯而出。
一个,两个,三个……
不知道多少个。
空间被让出来。
“江总,您慢用。”
最后一个人点头哈腰,心中想,大老板北司稷看到他们这么懂事的份上,今年会给他们提奖金吧。
五千?两千?一千?
不能再少了。
季方晴听到一连串脚步声渐行渐远,人都木了,但也不能太不讲义气,让江远亭独自面对北司稷和温雅的嘲笑。
她抬起头,故作镇定:“你们有事吗?”
温雅不由分说地将季方晴从江远亭怀里拽出:“你今天初赛拿了好成绩,我们啜一顿,好好庆祝一下。你老公那点事儿晚上再解决也不迟。”
呃。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挑。”季方晴想赶紧打发了温雅他们。
她说着自觉地回到江远亭身侧,牵起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