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苦修炼一生,也未必能够获得一门好的内功,更别说练成了。
此刻。
摩天崖上,谢烟客也很是惊奇:“没想到狗杂种不但没死,还这样练成了阴阳合一的无上内功!”
“有意思!”
他饶有兴趣的望着天空。
他倒要看看狗杂种能够走到哪一步。
【众人离开后,狗杂种拿起他的泥人查看,然而因为他刚刚内功大成,不知收敛,泥人在他手中一下就被捏碎了】
【狗杂种惊呼,感到可惜,却见泥粉褪落处里面又有一层油漆的木面。】
【他索性再将泥粉剥落一些,里面依稀现出人形,当下将泥人身上泥粉尽数剥去,露出一个果体的木偶来。】
【木偶身上油着一层桐油,绘满了黑线,却无穴道位置,刻工精巧,面目栩栩如生,张嘴作大笑之状,双手捧腹,神态滑稽之极,相貌和本来的泥人截然不同。】
【狗杂种大喜,心想:“原来泥人儿里面尚有木偶,不知另外那些木偶又是怎生模样?”】
【反正这些泥人身上的穴道经脉,他早已记熟,当下将每个泥人身外的泥粉油彩逐一剥落。】
【果然每个泥人内都藏有一个木偶,神情或喜悦不禁,或痛哭流泪,或裂眦大怒,或慈和可亲,无一相同。】
【木偶身上的运功线路,与泥人身上所绘全然有异。】
【狗杂种心想:“这些木偶如此有趣,我且照他们身上的线路练练功看。这个哭脸别练,似他这般哭哭啼啼的岂不难看?裂着嘴傻笑的也不好看,我照这个笑嘻嘻的木人儿来练。”】
【他当下盘膝坐定,将微笑的木偶放在面前几上,丹田中微微运气,便有一股暖洋洋的内息缓缓上升,他依着木偶身上所绘线路,引导内息通向各处穴道。】
【他却哪里知道,这些木偶身上所绘,是少林派前辈神僧所创的一套“罗汉伏魔神功”。】
【每个木偶是一尊罗汉。】
【这门神功集佛家内功之大成,深奥精微之极。】
【单是第一步摄心归元,须得摒绝一切俗虑杂念,十万人中便未必有一人能做到。】
【聪明伶俐之人总是思虑繁多,但若资质鲁钝,又弄不清其中千头万绪的诸种变化。】
【当年创拟这套神功的高僧深知世间罕有聪明、纯朴两兼其美的才士】
【空门中虽然颇有根器既利、又已修到不染于物欲的僧侣,但如去修练这门神功,势不免全心全意的“着于武功”,成为实证佛道的大障。】
【佛法称“贪、嗔、痴”为三毒,贪财贪色固是贪,耽于禅悦、武功亦是贪。】
【因此在木罗汉外敷以泥粉,涂以油彩,绘上了少林正宗的内功入门之道,以免后世之人见到木罗汉后不自量力的妄加修习,枉自送了性命,或者离开了佛法正道。】
“卧槽!这武功也太坑了吧?是给人练的吗?”
“第一步摄心归元,摒绝一切俗虑杂念,这个虽然难,但能够做到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但既然想练这门武功,却又不能执着于这门武功,否则同样走火入魔!”
“哪个练武的得到这样的神功不会用心修炼?但一旦用心修炼,便是执着,便是贪!”
“也就狗杂种不太明白武功的含义,加上他天资聪颖,年纪尚轻,一生居于深山,世务一概不通,非纯朴不可,恰好合式。”
“也幸好狗杂种清醒之后的当天,便即发现了神功秘要。否则帮主做得久了,耳濡目染,无非娱人声色,所作所为,尽是凶杀争夺,纵然天性良善,出污泥而不染,但心中思虑必多,那时再见到这一十八尊木罗汉,练这神功便非但无益,且是大大的有害了。”
“从创始人至今,得到泥人的人不少,但能够练成的却一个没有,不对,他们根本连真正的罗汉伏魔神功都没有发现!”
“没办法,所有人都知道泥人是武林异宝,一旦到手,必然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损毁,但泥人不毁,里面的木罗汉不现,他们自然到死都不知道其中的奥秘!”
“不过就算他们发现了里面的罗汉伏魔神功,也不可能练成,因为练成的条件太坑了!”
【狗杂种体内水火相济,阴阳调合,内力已十分深厚,将这股内力依照木罗汉身上线路运行,一切窒滞处无不豁然而解。】
【照着线路运行三遍,然后闭起眼睛,不看木偶而运功,只觉舒畅之极,又换了一个木偶练功。】
【他全心全意的沉浸其中,练完一个木偶,又是一个,于外界事物,全然的不闻不见,从天明到中午,从中午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次日天明。】
【初步小成后,只觉神清气爽,内力运转,无不如意】
“不愧是气运之子,这才叫傻人有傻福!”
大金皇宫,穆桂英望着狗杂种先是因缘际会练成一门亘古未有的阴阳合一的绝世内功,如今又练成罗汉伏魔神功,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