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大奖,不是他如今的研究地位有多高。
而是此时此刻他心爱的女孩为他学的一首说唱的歌,让他更兴奋,更有成就感。
那种满足感从外直达内心深处。
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丁聍和唐随意很感动的看着两人相拥。
程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丁聍身边,小声说,“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
丁聍压根不理他。
程敛倒也不介意,“什么时候也教我搞搞这玩意儿?”
丁聍嫌弃的瞥了眼,走开。
程敛脾气上来,又忍了下去。
严钺淡声问,“你喜欢的那位?”
程敛双手抄兜啧了声,“嘿,我什么时候喜欢了,不可能,我不喜欢身上没两斤ròu的女人。”
严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程敛跟上,一条胳膊勾上严钺的脖子,“严钺,你什么时候出发啊?要不要我给你搞个践行会啊?”
严钺嫌弃,“拿开你的爪子,我只是去出个长差,不是不回来。”
程敛双手插兜说,“到了那边记得代表我齐大美人问好啊,挺想她的。”
严钺什么话也没说,冲程敛踹了下。
“喂,严钺你过分了啊,劳资又没什么想你,你踹我做什么?”他一天到晚的招惹谁了吗?丁聍那个小丫头片子踹他就算了,他大男人不计较,严钺还踹他,岂有此理!
*
贺宴辞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不见温阮在床上,而是坐在梳妆台前捣鼓什么。
贺宴辞柔和淡笑,从身后拥住她,亲了亲她白皙的后颈,闻了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还不上床睡觉,做什么?”
温阮没说话,纤柔的手拉过贺宴辞的手腕。
一阵冰凉,贺宴辞低头看,那串新婚之夜,他给温阮戴上的佛珠再次回到他手腕上。
温阮纤柔的小手,放进贺宴辞大掌中,“沉香珠串我改动了一下,把十三颗变成了十二颗,还取了串珠尾部的小珠子。”
贺宴辞仔细看,沉香珠串两串尾缀上的八个小珠子不见。
“它们现在都在我这里。”
温阮说着,她拿出她戴在脖子上的,一颗沉香珠串左右分别有四颗小珠子。
是从他大串佛珠串儿上取下来的。
温阮搂住贺宴辞的脖子说,“老公。你的一年十二月,我的四季。”
贺宴辞心口猛然一怔,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拂过他的心房,动容厉害。
这句话,他太爱了。
他的十二月,她的四季。
一切都刚刚好。
温阮眸光温柔似水,声音娇嗔动听,“老公,我会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辜这串珠子主人的祝福。一生陪伴你左右,不离不弃。”
贺宴辞深眸紧紧一收,低下头含住温阮的软唇,温柔的亲吻着她。
两人不相伯仲,缠绵难分。
渐渐地,一对剪影在微光形成一道美妙的风景。
室外暖色浓浓,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一切的美好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