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鬼精灵一样,什么都听得懂,闻言也悄悄扭头去看岑晚。
这段时间爹爹难得能天天陪着自己,石榴自是开心,可也不免为爹爹担忧。
岑晚捕捉到石榴的视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放心,爹爹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
这不为所动的态度叫崔枣瘪瘪嘴,也没见您做什么准备啊!
“爹爹,好久没见父亲了,他怎么不来看石榴呀?”写完一篇大字,石榴将把小手磨得发疼的逼丢到一旁,扎入岑晚怀中撒娇道。
岑晚可不吃糖衣炮弹,拿起石榴的字仔细检查,“很快他就可以来看石榴了。”
入夜,一个黑色身影轻巧翻过屋檐,无声落在岑晚窗前。
窗子没关,大抵也在等候某人的探访。
岑晚睡的正酣,身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躯,健硕的双臂环住岑晚,“怎么睡这么早?”
这段时日,铁翼骑的管理突然收紧,任何成员不得离开。薛寒星也只有借着自己找到的换岗漏洞才能在夜里出营与岑晚相聚。
“是时候了?”岑晚的声音还带着困倦,黏糊糊的,听着叫薛寒星心头一片柔软。
“近来营内暗中清理了不少线人,不出十日,想必就有结果。”
果然,未满十日的一个夜晚,铁翼骑动了。
一夜之间,哭喊满城。
京内一半官员府邸受到铁翼骑突袭,明目张胆投身于太子阵营的官员被士兵从被窝中拽出,摔在地上。
府邸皆被封锁,家眷惴惴不安,太子党官员被成群结队押入宫中,等待他们的,是坐在大殿上满脸威严的帝王。
已是深夜,昭帝脸上丝毫不见倦意,反而双眼清明,哪里像失了智的人?
此时的东宫还一片寂静,与妓子玩乐到深夜后的太子在酒精作用下睡得不省人事。
“让他睡,朕看他能睡到几时!”
下面跪成几排的大臣抖成筛糠,昭帝的状态那像几个月前所见,难道这只是一个局?
半夜被昭帝派去的太监从睡梦中唤醒的岑晚亦应召入宫,在宫门与霁明琰偶遇,互相传递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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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的深夜,霁明琰化身侍女,夜访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