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保安接话,“你看,行李是你自己搬呢,还是我们帮你搬?”
保安小哥语气客气,但是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
许凡愣了愣,狼狈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能不能……继续住在宿舍?我不打扰其他人,可以吗?”
说着,他挤出两滴眼泪,又是自己最擅长的小白花样子。
“啊?这我们可做不了主。”保安小哥压根不相信他鳄鱼的眼泪。
“你知道,我俩只是个看大门的。宿舍楼的学生都反映,说你影响他们了,我们也没办法。”
许凡这几天夹着尾巴做人,要多安分就有多安分,怎么可能影响他们?
但没办法。
许凡有停学处分在身,宿舍里投诉的人那么多,学校自然容不下他。
许凡收起眼泪,不情愿地说,“我自己搬。”
如果让保安把自己丢出学校,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尊严,会被踩得更加稀烂。
许凡很快收拾了行李,快步离开a大。
走出校门,他回头看了一眼。
余沐梵离开a大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可惜,现在的自己,永远没机会知道了。
许凡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挨个拨过去。
手机里存了那么多个联系人,一听是许凡,有的直接挂了电话,有的推三阻四说不方便让他住,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
许凡打了一圈电话,也没有找到容身之所,只好将目标,转移到被自己拉黑的几个人。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段烈,如果我说,同意当余沐梵的替身呢?”
“哈?”段烈醉醺醺的声音,刻薄至极,“就你?你也配!”
话音刚落,电话被无情切断。
连通许凡最后一丝苦苦维持的尊严。
“为什么!”
许凡失去理智般,崩溃地呐喊:
“为什么余沐梵不去死,非要抢走我的一切!”